漣漪

沒什麼可說—w—我是臺灣的,字當然就是繁體了,看文的人我先說聲抱歉啊0..0

《レオ司》今好きになる。

參考BGM:今好きになる。
司的英文被我吃了qwq
OOC注意。

——————

「スオ〜」

朱櫻司抬頭看眼前正坐在地上作曲的月永レオ,抬起頭送給朱櫻司一個燦爛的笑容。

太亮眼了啊。

朱櫻司的胸口突然的痛了一下,到底是從何時起,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比任何人都還要耀眼,那份沉積在翠綠眼瞳中的溫柔,是如此的令人安心。

他緩緩的閉上眼睛,不去特別追究答案。

即使心中有個不知名的自己在咆哮著,但他卻忽視了他。

為什麼要忽視?

他不知道。

——————

「ス〜ちゃん,最近有煩惱?」

原本寂靜的練習室突然被朔間凜月的一句話打破沉默,朱櫻司像是被嚇到的轉頭看向趴在床上,撐著頭打哈欠的學長,他眨了眨眼睛,「咦……?凜月學長,怎麼那麼突然呢?」

即使朔間凜月平常在哪裡都能倒下睡著的技能讓朱櫻司都想不透,但剛才問的問題,的確是讓他感到慌張。

為什麼會注意到呢?難不成是有在關心我的嗎?

朱櫻司的腦袋裡有著一堆問號,像是看破他的想法似的,朔間凜月微微的勾起嘴角,瞇起那腥紅色的眼睛,饒有興趣的看著朱櫻司,「在等其他人來的時候,就跟我聊一聊吧?」

聽完這句話,朱櫻司愣了一下,放下自己手中的書,歪著頭看向朔間凜月,「為什麼凜月學長認為我有煩惱呢?」

「嗯……感覺?」

「請不要用疑問句回答啊。」朔間凜月看到朱櫻司微微皺起的眉頭,忍不住輕笑一下,伸出手揮了揮,示意朱櫻司過來他這裡。而朱櫻司也順從了對方的意思,雖然不知道要幹嘛,但他起身走到朔間凜月的床旁邊,正要出聲問問題時,朔間凜月拉住了他,將朱櫻司拉進被窩裡。

「抓到ス〜ちゃん了♪」

「等……?!凜月學長請放開我……!!」一個眨眼就看到自己的眼前是朔間凜月的胸膛,朱櫻司感到一陣不知名的害羞,馬上掙扎了起來。

朔間凜月拍了拍他的頭,無視了朱櫻司的抗議,「好啦好啦〜別掙扎了,告訴我ス〜ちゃん的煩惱吧?」

朱櫻司又再次的愣住,下意識的停下掙扎的動作,過了幾秒才慢慢的出聲,「…………其實是有關leader的事情。」

「果然嗎………」朔間凜月用對方注意不到的聲量說了出口。

朱櫻司也並沒有察覺到異樣,繼續以朔間凜月聽得見的音量繼續說道,「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變得不太喜歡去尋找leader。」

「每次一看到他,我的心都會抽痛一下,尤其是看到他的笑容。」

「明明追著他跑是一件很累、很令人生氣的事,但是最近竟然會覺得有一絲絲的開心在。看著他的背影,追逐著他,寫滿音符的樂譜邊跑邊掉,都還需要我來撿,真的是令人費心,但同時又感到快樂。」

「凜月學長,這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朱櫻司抬頭,馬上與對方有些驚訝的眼瞳四目相視,朱櫻司抓緊胸口的衣服,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如何,但應該是很難堪的吧。

「我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朔間凜月沉默個幾秒,伸出手抱住朱櫻司,用十分溫柔的聲音回答他,「ス〜ちゃん的確生病了哦。」

「但是那個病的名稱要由你自己去尋找呢。」

「找到了之後,不要覺得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哦。」

尋找?

朱櫻司眨了眨眼睛,他並不明白朔間凜月的意思,正想要開口繼續問的時候,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

「啊、セッちゃん和ナッちゃん來了呢。」只見瀨名泉一臉嫌棄的看著在床上抱在一起的兩人,「你們在幹嘛啊?為什麼在床上抱在一起?」

朔間凜月笑了笑,然後將食指放在嘴唇上,「秘密♪」不等瀨名泉做任何反應,鳴上嵐馬上把他推開,快步走到床旁邊蹲下,笑得格外開心,「討厭!跟人家講一下嘛!」

朱櫻司掙脫出朔間凜月的懷抱,馬上坐起來,「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鳴上前輩。」只見鳴上嵐不死心的拉著朔間凜月,看到這個場景讓朱櫻司忍不住冷汗,尤其是注意到從某個剛才被推開而不爽的學長散發出的「超〜煩人!!」的黑暗氣場,更是不敢往那個方向看。

「既然兩個人都來了,那ス〜ちゃん就去找王さま吧。」朔間凜月隨便的敷衍正在晃自己肩頭的鳴上嵐,對著朱櫻司微微一笑,「不用著急找答案哦?」說完,就對他揮了揮手。

——————

「哇哈哈哈哈哈☆又一個傑作出來啦!!」朱櫻司順著聲音的方向轉頭一看,果不其然的看見自家隊長正在無人的中庭中,埋頭紀錄著自己的靈感,在那人的周圍都是一張張寫滿的樂譜。

朱櫻司嘆了口氣,邁開腳步往那人的所在地走去,習慣的蹲下身子幫月永レオ撿起樂譜,順便整理,也不忘了唸一唸正沉浸在自己的無限宇宙中的月永レオ,「leader,我已經說過好幾次了,請不要那麼大聲說話,會吵到別人的。」

他的聲音傳到了月永レオ的耳裡,只見月永レオ抬頭比起兩個兔耳朵,依舊開心的說,「うっちゅ〜☆原來是スオ〜啊。怎麼了嗎?突然來找我?……啊!!等一下,讓我妄想……」

「今天是有lesson的哦,leader!!」馬上切斷眼前聒噪的隊長的話,朱櫻司皺起眉頭,手插著腰盯著月永レオ。對方馬上嘟起嘴巴,一臉不滿的回望朱櫻司,「所以說讓我妄想嘛!!スオ〜大白癡!!」

「什……!!」朱櫻司自然的被這番話給激怒,馬上拉起對方的領子,「我們現在馬上回去!!Now!!」

「啊〜〜!!等一下等一下!!等我把最後的結尾完成,再五分鐘!!」月永レオ拿著兩張樂譜在朱櫻司面前晃,雖然對朱櫻司突然拉自己領子的動作感到些許不滿,但月永レオ說的是真的,並不是為了再多待一會,的確只剩下一小段就能完成這首歌。

朱櫻司猶豫了幾秒,在勉強的點了點頭,放開抓住月永レオ領子的手,讓他完成剩下的妄想。朱櫻司在月永レオ的旁邊蹲下,這才突然發現手中的樂譜紙是自己硬塞給月永レオ的那些樂譜紙。

因為這個天才時不時的就靈感爆發,常常就直接拿起筆在附近的牆、地板等等地方紀錄,害自己跟瀨名泉被老師或是副會長看到時,都會被說教一番,有時還要由他們自己來刷掉那人留下的痕跡。於是朱櫻司前幾天把一疊樂譜拿給了月永レオ,並且規定了他不管到哪都要帶幾張在身上。

一開始很擔心月永レオ會不聽他的話,但看到現在的樣子,或許是不用擔心了呢。朱櫻司默默的在心裡想,心的深處忍不住泛出微微的甜讓他開心,朱櫻司將整理好的樂譜遮住自己因喜悅而露出的笑容。

朱櫻司偷瞄了旁邊的月永レオ,突然不知怎麼樣的緊張起來,他發現自己的心跳正在增加速度的跳動,臉上的溫度好像也越來越高,有種渴望正在心裡祈求著。

等到他意識過來,發現自己的手拉住了月永レオ的衣角。

而月永レオ也注意到了朱櫻司的動作,停下了作曲的手,轉頭看到的就是因自己的突然動作而嚇到滿臉通紅的朱櫻司。

一瞬間,朱櫻司看到了對方翠綠色的眼瞳中照映著自己,感覺到手的溫度增高許多,朱櫻司低下頭收起了手,卻被月永レオ抓住。

「………那、那個leader……在、在您作曲的時候打擾到您,真的很對不起……」朱櫻司作勢要把手硬收回來,但月永レオ抓的力道加大,朱櫻司只能感覺到心的刺痛感又來了,為什麼自己被對方影響到不只心會抽痛,連臉上的紅暈也如此的高溫?

只見月永レオ大笑著,完全不把朱櫻司剛才說的話聽進去,「哇哈哈哈哈哈哈☆看來スオ〜很喜歡撒嬌呢!最喜歡你了哦〜♪」依舊說著令人感到害羞的話,卻還是保持著那耀眼無比的笑容。

依照平常的朱櫻司,應該是滿臉通紅的狀態,然後支支吾吾的反駁對方。

但這次不一樣。

這一次他注意到了一個詞。

「喜歡」。

朱櫻司緩緩的抬起頭,什麼話都沒說,一看到月永レオ的笑容,心思馬上就亂成一團。

月永レオ察覺到了對方的異常,擔心的歪頭,放開自己正抓著他的手,要開口詢問對方是否身體不適時,朱櫻司突然站起身來嚇到了他,同時原本拿在朱櫻司手上的樂譜也跟著灑了一地,「スオ〜?怎麼………」

還沒說完話,月永レオ看到了他現在的表情。

看似在忍著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臉上的紅潮也都尚未褪去,他顫抖的伸出手以手背遮住臉,輕聲的說了句,「我要……先走了……」一說完,馬上就轉身邁出步伐慌張的逃走了。

只留下一個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的月永レオ在那裡。

「……スオ〜的那個表情,第一次看到啊。」

——————

「哈啊……哈啊……」朱櫻司覺得自己現在跑步的速度是比體育課測試時還要快的,他逃離了中庭那裡,丟下了月永レオ在那,跑過一個又一個的走廊,想要把思緒全部甩出腦袋。

「不要注意到啊……不要發現啊……」

但那是反作用,反而壓力增加了,直到體力耗盡,他靠在一個轉角的牆壁,什麼人都不在,他緩緩的蹲了下來,這時朱櫻司才發現眼淚早已不受控制的流出來,而且越來越多淚水滴在自己的褲子上。

斗大的淚珠滑過他美麗又帶著些許不成熟感的臉龐,朱櫻司才不管因跑步而不停起伏的胸膛,而是心中的刺痛感越來越大,腦袋一直播放的是月永レオ的背影、如同向日葵的燦爛笑容、大聲的呼喊自己是天才時那閃閃發亮的眼睛。

全部,佔據了朱櫻司所有心思的是月永レオ。

“但是那個病的名稱要由你自己去尋找呢。”

「我不想要知道答案……」他又縮緊了下身子。

“スオ〜”

「不要那樣叫我………」他捂住自己的耳朵。

“最喜歡你了哦〜♪”

「才不是!!!!!」朱櫻司歇斯底里的大聲嘶吼,但說完後所換來的寂靜讓他將臉埋進手掌心裡,肩膀因為哭泣而不停的顫抖,嗚咽聲在走廊輕聲迴響。

朱櫻司發覺到了在心裡深處的自己,他知道了他生什麼病了,突如其來的領悟讓他措手不及,他只能閉上眼睛,儘管如何的抑制那份心情,它卻還是滿溢出來了。

流過朱櫻司心中的每一個角落,填滿了他這顆心,而這從未有的心情就是來自於月永レオ。

「我喜歡你……」

這是夾雜在嗚咽聲中不停傳出來的唯一一句話。

END

レオ司太過於美好了(扶額

《磯前》繩子H

磯前磯前磯前!!

因為有R18所以請走連結www

話說上次カラ一的圖片被屏障了,討厭QAQ

密碼提示:暗殺教室最後一集是第幾集?(兩個數字)

http://nana308235.pixnet.net/blog/post/204804151

《磯前》惡趣味的大餐

OOC注意
應該是沒有到R18的部分

——————
「前原同學,你要不要回家休息呢?」殺老師看向趴在桌上、面色潮紅的前原,擔心問道。

「咦......我沒事的......」他難耐的擠出這句話,虛弱的揮了揮手,似乎想表示自己沒事,但是殺老師依舊不放心,他轉頭到磯貝位置的方向,「磯貝同學,可以麻煩你帶前原同學回去嗎?他似乎是發燒了。」

磯貝點了點頭,收拾書包,走到前原的位置旁邊在他耳邊說,「走吧,我帶你回家。」前原顫了一下,隨後微微點頭,慢慢的收拾書包後,磯貝扶著他走了出去。
兩人走了出去後,殺老師繼續上課。

走到了前原家,磯貝小心翼翼的把前原放在床上,他並沒有離開說什麼要幫前原拿水之類要照顧病人的話,反而是頃身壓下去,擺出一個猜不出他在想什麼的笑容,在前原耳朵旁用那令人感到安心卻有點危險的嗓音說道,「前原,很不舒服吧?」

前原像是早就猜到一樣,蹙眉伸出自己無力的手放在磯貝胸膛前,似乎是想要掙扎,但在磯貝眼中像是小動物在掙扎一樣,「你到底......做了什麼......?」他才剛開口就被自己嚇到了,現在的聲音是多麼的沙啞,是多麼魅惑人心的。

「只是在剛才上一節下課時給你的水中放了藥,一點點而已,否則我怕你會在上課時出糗呢。」磯貝的語氣帶著戲謔,用一種忍耐且享受現狀的眼神看著前原,前原只覺得現在全身燥熱不已。

「惡趣味......」前原無法忍耐般的扭動一下身體,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只是突然想向磯貝尋求快/感,前原伸出手環繞磯貝的脖子,吐出來的氣噴灑在磯貝的脖子上,「磯貝......」說完,還順便在磯貝的脖子蹭了幾下。

磯貝摸了摸前原的頭,微微咪起眼睛,發出甜美的危險邀約,「想做嗎?」

前原這次連腳都蹭了蹭磯貝的腳,他用像是服從且誘惑的語氣答道,「我想......」

「真乖。」磯貝把前原的手抓住,狠狠的往床上壓,看著因藥物而臉紅的前原,以及一些難耐的淚水在眼眶打轉,磯貝舔了舔脣,那動作十分色/情。

磯貝往前原的脖子咬了幾口,順便留下許多印記,「嗯啊......悠馬......」前原甜蜜的呻/吟聲就像是催/情/劑一樣,讓磯貝的眼神忍不住也開始增加許多興奮。

「那麼我開動了,陽斗。」

說完,磯貝開始享用他的大餐,前原陽斗了。

不負責任END
——————
嗯嗯、平常都是前磯,但是!但是!我喜歡的是磯前啊啊啊!(激動
磯貝一定是有潛藏的S性格,嗷嗷嗷,好興奮啊啊!(再度激動
而且很少磯前文,只好自己寫了......QAQ

《快新》不可否認

OOC注意

——————
最近工藤新一開始在意起怪盜基德的這一點不可否認。

他可以跟別人很聊得很開心的話題從小到大都只有三個。

推理故事、案子和新一的偶像—福爾摩斯,可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又增加了一個。

怪盜基德。

但這個有點奇怪,新一並不會去跟別人提基德的事情,而是默默的聽。

談到他,新一每次都會偷聽其他人在討論基德,女生們則是直接尖叫。

但是當新一聽到那些人說「連工藤新一都輸他。」這種話時,他二話不說馬上站起來大聲反駁,「才沒有這回事!」然後把全班嚇得半死,才驚覺到剛才說了什麼,再默默的尷尬坐下。全班其實也差不多快習慣了啦。

「工藤啊,你到底跟基德是什麼關係?」一名女同學忍著笑過來跟新一聊天,而新一也只是露出半月眼無奈的說,「當然是偵探和怪盜。」

女同學也只是敷衍的嗯了幾聲,但又馬上說出自己的想法,「你不覺得有點曖昧嗎?」女同學擺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笑容,微微咪起的眼睛帶著明顯的笑意。

「什麼曖昧?」完全聽不懂的新一挑眉反問,在講基德的事幹嘛說曖昧兩個字,話說是指誰跟誰?

看到新一的反應,大概懂新一的想法,女同學也只是聳肩,哼著歌離開,「誰知道呢~♪」

看著女同學的背影,新一不滿的喃喃,「這是搞什麼啊?話說她是誰?」在新一後面的蘭完全聽到整個對話,蘭拍了拍他的肩膀,溫柔的微笑,「回家吧。」

走在平常走的道路上,看著每天這個時候因夕陽而染紅的河流,這種日子真的很好,新一在心裡默默的想。

「那、那個啊,新一。」蘭在新一後面低著頭,停下腳步,不知是因為夕陽的關係還是天氣熱,蘭的臉頰明顯的紅。

「怎麼了?」新一手抱著後腦勺,連頭都沒回,繼續慢悠悠的走路,蘭像是下定決心的握緊拳頭,抬起大聲的說,「我、我喜歡你!」

新一頓了頓,稍微睜大眼睛的回頭,看到蘭認真的表情,讓他一時不知說什麼。

明明自己應該是會答應的,可是新一卻低下頭下意識明確的說出,「抱歉。」說完,他在心裡小小的震驚到了。

當新一還是一位名叫做「江戶川柯南」的小孩時,天天都在想如何保護好蘭,雖然現在也是這樣,但這不是喜歡嗎?

難道只是出自於因為自己跟蘭是「青梅竹馬」?

他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新一回神過來,只見蘭靜靜的微笑直視著新一,「其實,我早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了。」

新一咦了一聲,蘭也只是淡淡的說出來,似乎不以為然,「因為你看我的眼神裡從沒有出現過戀慕。」

「但是,我還是想問你一個問題。」蘭不等待新一回答就馬上想發問,認真的眼神中透露出受傷,但她還是想要知道接下來要問的問題答案。

「新一,你有沒有在意的人?」

——————

新一像是體力全都被別人偷走一樣,整個人攤在床上回想剛才蘭問的問題。

雖然愣了個幾秒才回說「沒有」,但是那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腦抽,新一竟然差點很順的說出那兩個字。

「臭基德,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新一洩憤般的一直猛打床,如果是漫畫的話,現在新一的頭上可能會有一個大大的紅色十字路口吧。

就這樣幾秒後,感到有點累的新一翻了個身,呆呆的凝視天花板,隨後又突然憤怒的大吼,「我不想在看到那傢伙了啊啊啊啊啊!」

但是自己真的開始不知為何的在意起基德,新一也只是緊緊皺著眉頭,臉抹上一層不知名的粉紅。

新一搖搖頭,放鬆,這是他閉上眼睛覺得自己現在必須做到,於是他起身拿起床頭櫃的遙控器打開電視。

「今晚八點怪盜基德將在......」

新聞的主播小姐正講到一半,新一馬上關掉電視,重新躺回床上哀怨,「為什麼好死不死剛好聽到這則消息啊......」

新一把手背放在額頭上,煩惱的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張開雙眼,嘴裡嘟囔著,「我只是想把他抓進監獄裡而已......所以可以去找他......」

他拿起旁邊的手機,打給聯絡人裡面最常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人。

「喂,是目暮警官嗎?可以跟我說一下基德預告函的內容嗎......」

——————

「呦,名偵探,你果然又來了呢。」怪盜的披風隨著風亂擺動,禮帽底下一樣不怕死的自信笑容,讓新一不悅的咂嘴。

「沒錯,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帶進監獄裡!」新一大吼,咪起眼睛,眼神訴說著的只有單純兩個字,憤怒。

基德遲疑個幾秒,開口時的語氣並不像是剛才那個的肯定語氣,「呃,名偵探你不開心?」

「沒有啦!快點把寶石交出來。」新一伸出手,按照平常的順序,交出寶石後新一嚷嚷著要把基德送到監獄裡,基德再哇哈哈的變魔術,之後不怕死的從高樓跳下去然後飛走。

基德也只是聳肩,帶有笑意的眼神走了過去,看到對方走過來,新一一怔一怔的後退幾步。

兩人僅僅只有大概三、四步的距離,基德伸出手,新一有點驚嚇的看著他,突然,基德的手中變出一朵藍玫瑰,「送給你,名偵探。」

新一眨了幾下眼睛,接下那朵宛如自己眼瞳的藍玫瑰,拿近一點看發現這次被偷的寶石藏在花瓣裡。

這時,基德舉起新一的手—親吻手背,「這朵藍玫瑰就送給你吧,可愛的名偵探。」被這一連串突如其來的動作而搞到臉頰跟耳朵都像是要滴出血來那般的紅的新一,手一直亂揮,也因為害羞而無法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把新一的反應全部都收盡眼底的基德,壓低了禮帽發出輕笑,「那麼就下次見,我很期待的哦,名偵探。」隨後展開滑翔翼,飛往屬於他的天空。

細細的思考剛才基德說的最後一句話,新一臉紅到可能待會頭就會有煙出現,他發出不成聲的害羞低吼,蹲了下來,緊緊握著藍玫瑰,將紅噗噗的臉埋進膝蓋。

「可惡......為什麼會這樣......」發出軟綿綿的懊惱聲音,新一不斷的思考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破案的時候可以迅速的思考,可是每當遇到怪盜基德,新一的思考能力就像是被別人惡意打斷一樣,讓新一常常無法把基德逮捕歸案,反而還被戲弄。

「你不覺得有點曖昧嗎?」

新一完全懂這句話的意思了,他閉起雙眼。

「新一,你有沒有在意的人?」

他也知道為什麼自己那時差點說出那傢伙的名字了。

新一抬頭盯著藍玫瑰,優雅且自由的綻開著,他的臉又不由自主的再次臉紅,這一次是確確實實的懂了自己的心情與想法。

工藤新一喜歡上怪盜基德的這點不可否認。

END
——————
耶嘿,終於把這篇寫下來了
真的覺得我的文筆很爛,所以最近想要在多一點練習呢

《生日賀文》希的生日

OOC注意
第一人稱

——————
「叮鈴叮鈴叮鈴——!!」聽到鬧鐘不停的亂叫,咱張開雙眼,迷迷糊糊的按下鬧鐘的開關。

「唔嗚——」咱起來伸了伸懶腰,舒服的閉起雙眼,隨後插腰,看著窗外有朝氣的太陽,自信的笑了笑,「嗯!今天絕對是個好日子吶!」

咱起來刷牙,洗臉,把睡衣脫掉換上音乃木板的制服,站在鏡子前看自己有沒有穿整齊,然後拿起書包,邁開步伐開心的去上學。

走到了每天都走到的電線桿那,發現沒有繪里親的身影,「真是奇怪,平常這種時候繪里親都在等咱啊......」咱蹙眉喃喃道,心裡想可能繪里親有事耽擱吧?於是就自己走去學校了。

走到了教室,打開門,一看見繪里親正愉快的哼著歌,坐在位置上整理書本。

咱有點不滿的走到她前面,「繪里親。」繪里親也像是現在才注意到咱一樣,抬起頭對咱微笑,「希,早安啊。」

「為什麼......」「快打鐘了,趕緊回座位吧。」咱都還沒說完話,繪里親就已經插話了,咱只好默默的走回自己的座位。

下課的時候,因為要去社團教室那邊拿咱昨天忘記的東西,一打開門發現妮可親在裡面,不知道在幹嘛的坐在那,似乎在畫畫?

「希?!你怎麼在這?!」妮可親就像是看到鬼一樣的驚呼,快速的把自己的東西藏在背後。

「妮可親,那是什麼?」咱指了指,只見妮可親起身想要趕緊離開這裡,「沒什麼啦。」丟下這句話她就跑走了。

完全不懂發生什麼事的咱只是愣住了,「連妮可親都這樣......?」咱只好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回去。

午休時,要去教師辦公室時,經過家政教室的時候,發現花陽醬、小鳥醬和凜醬在裡面,看到三人穿著花邊樣式的圍裙,真的好可愛呀~

於是偷偷的打開門,悄悄的走到三人的背後,「哇呀!」「「「呀啊啊啊啊!」」」

聽到三人的尖叫聲,咱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看著她們三個,「你們兩個在幹嘛呢?」

花陽醬馬上遮住桌子上的東西,小鳥醬則是不自主的冒出許多冷汗,「沒、沒事的,只是想烤個東西吃。」花陽醬和凜醬也是認真的皺眉不停點頭。

咱咪起眼睛,像是質問犯人一樣的盯著這三個人,「真的嗎?」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真的。/真的喵。」」」

小鳥醬推著咱的背,「好啦,趕快回教室吧,希醬。」把咱推到外面後,微笑的揮揮手,「掰掰。」

「為什麼大家今天都這樣啊......」咱有點怒火的這樣叫道,走出的每一步的很用力。

看到真姬醬拿著音樂筆記本從咱面前走過,她睜大眼睛,「「啊。」」我們兩個出聲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真姬醬接下來的舉動真的讓咱嚇到了—她跑掉了。

「這次......絕對要......」咱握緊拳頭,帶著憤怒的勾起嘴角,然後開始追真姬醬,「別跑啊——————————————!」

她看到咱追了上來,跑得更加賣力,「不、不要追我啊!希!」咱也大聲的回應真姬醬,「是妳先跑的呀啊啊啊啊!」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喂喂,學生會副會長在走廊奔跑啊。」「到底在幹嘛呢?」「不良示範。」某個人這樣講完後每個人都同意的點點頭。

但現在咱沒時間管這些啊!

「真姬醬!!!」「幹嘛啦啊啊!」像是有些想哭的語氣摻雜在那句話,之後又遇見了穗乃果醬和海未醬,這兩個人竟然也跟著真姬醬一起跑!

這是怎樣?!為什麼要跑啊?很好奇的啊!「真是太奇怪了!」咱喊完這句後,停了下來喘氣。

「沒、沒關係,還有......社團活動......」不停的喘著氣,突然想到,原來那三個的體力那麼好嗎?

努力的等到了放學的時間,一打鐘就趕緊去社團教室,發現沒人,於是就上去那每天用來練習的頂樓,但是,打開門的瞬間,咱完全愣住了。

每個人都笑咪咪的看著咱,而且周圍有好多的氣球,只見穗乃果醬和海未醬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一起拿著一條布,然後一個往左邊走一個往右邊走。

長長的布條完全的張開,上面大大的寫著咱意想不到的話。

“希,生日快樂!”

看這個字是海未醬寫的,布條其他空白的地方都有一些塗鴉,上面畫著我們九個人開心的唱著歌,以及一些祝福話。

「這個畫是妮可我畫的哦,祝福話則是繪里想的。」妮可親突然的出聲,讓咱轉頭看著她,以及繪里親。

「這是......?」咱仍然搞不清楚狀況,只覺得視線有點模糊,這時,捲著頭髮的真姬醬對咱微笑,「當然是生日驚喜囉,希。」

繪里親走了過來,對咱展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拿出一個小禮盒給咱,「這個是我們大家一起選出來的禮物哦,打開吧。」

咱伸出顫抖的手,抑不住開心的心情打開,是一個相框,有著木頭的木框,而中間的玻璃可以讓咱看到自己的倒影。

而小鳥醬和花陽醬拿著蛋糕,上面擺著蠟燭,也有一隻貓咪的圖案,凜醬則是湊過來,「這隻貓咪是凜畫的喵!趕快吹蠟燭吧!」

「哦......」咱走了過去,吸一口氣後吐出來,蠟燭上的火瞬間熄滅,同時有一股複雜的感情就像波浪一樣沖擊而來。

溫熱的液體滑過臉龐,大家的身影都好模糊,咱握緊相框,「謝......謝妳......們、嗚嗚...嗚啊......」

「希醬。」穗乃果醬輕輕的呼喚咱的名字,只見大家一起展開跟太陽有得比的燦爛笑容,「生日快樂。」

更多的淚珠掉了出來,咱擦了擦眼角,心中充滿了許多感激、感動、開心等的情緒,「謝謝妳們,咱真的真的......很開心!」

咱露出個笑容,不知道有沒有跟大家剛才的笑容有得比,但一定有確實的傳達出自己的感情。

今天真的是個好日子呢!
同時也是咱度過最棒的生日了。

END

——————
後續:

在吃蛋糕的時候,咱用那有些紅腫的眼睛望向繪里親,「所以,妳們今天都不理咱是因為驚喜囉?」

繪里親停下吃蛋糕的動作,轉頭回望著咱,「是呀,希妳是不是......不高興了?」她有點試探般的提問。

咱愣了愣,隨後低頭微微笑的說道,「嗯......不高興是沒有啦,只不過感到有點害怕。」咱誠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而繪里親則是摸了摸咱的頭,用安慰的語氣跟咱說話,「不用怕的哦,我們一直都在。」

聽到這句話的咱,稍微放心了,然後滿足的勾起嘴角。

是呀,咱還真笨,她們是不可能拋棄咱的。

——————
啊哈——終於趕上了啊!
但是寫得真爛......(趴
覺得有點繪希於是就打了繪希標籤
祝希醬生日快樂!!!

《十六夜x仁》小段子

OOC注意

——————
夜晚其實早已降臨,但是在「No Name」的本館裡有一間房間是孤伶伶的亮著,房間裡的人正是十六夜和仁。

他們兩個被一大堆的書給包圍著,仁正拿著一本厚重的書認真看,而十六夜也是一本接著一本的看。

兩人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應該是從十六夜提議來看書後就沒在交談了吧,畢竟看個書幹嘛講話呢?

直到十六夜看到仁一直點頭,他微微頃身轉頭看向仁,只見仁的眼皮都快垮了下來,隨時都快要睡著一樣,但是隨後又像是要打起精神的睜大眼睛。

十六夜無聲的嘆一口氣,不知道嘆那口氣是充滿著什麼樣的想法,他闔上書本,「小不點少爺啊,不要硬撐了啊。」

仁聽到十六夜的突然發言,整個人嚇到似的快跳了起來,他轉頭看向十六夜,急忙的說,「我、我沒事的。」

「都快要流口水了還叫沒事?」十六夜輕笑,只見仁慌張的回答,「咦咦?真的嗎?」

「假的。」十六夜忍住不笑出聲,饒有興趣的看著仁無奈的表情,「但是啊,你還是先睡覺吧。」

仁放下書本,苦笑的望著十六夜,「我還可以......」「如果明天你因為睡眠不足而倒下怎麼辦?」

十六夜完全不給仁回應的機會,他閉上眼睛,雙手抱住後腦勺輕浮的笑,仁知道自己無法說贏十六夜,而且他說的也沒錯,身為領導者還倒下豈不是很丟臉?

但是仁還是希望能夠在看一點書,所以當他又要開口反駁不可能成功的話時,他愣住了。

因為十六夜伸出手抱住仁的頭,強制的把仁拉進自己的懷裡,用力的揉了揉仁蓬鬆的頭髮,「好啦好啦,睡覺吧。」

仁愣了個兩三秒,隨後潮紅爬滿臉的掙扎,「十、十六夜先生?!那、那個......」

「小不點少爺你真吵啊,難得本大爺把自己的擁抱借你耶,心懷感激的收下,然後睡覺吧。」十六夜哇哈哈的笑著,幾秒後,仁也只是抓緊了十六夜的衣服,臉上的潮紅尚未褪去,小小聲的說,「那......打擾了......」

因為突如其來的溫暖,讓原本睡意就很濃的仁,加快了睡著的速度,幾分鐘後就迅速的進入夢鄉。

聽到懷裡的人安穩且有規律的呼吸聲,十六夜也緩緩的靠在牆壁,深怕吵醒仁一樣的溫柔行為,如果飛鳥在場的話一定會揶揄十六夜幾句的吧。

十六夜靜靜的勾起嘴角,輕聲說道,「之後也看你的了啊,仁。」

隨後,十六夜也閉起眼睛,沉沉的睡著了。

END

——————
啊呀~自己竟然寫了一篇十六夜跟仁的文,我也真夠厲害了
明明對方只是個十一歲的小孩www
但是就是覺得這組合好可愛!
想不到標題orz

《速度松》無法變成的顏色

小松走在街上,他皺著眉頭,不滿的鼓起臉頰,「啊——又輸了。」

正在當他賭氣般的喃喃著時,他看到了一個自己熟悉無比的人站在一家店前,像是時間停止一樣呆愣的凝視玻璃窗內的物品。

那是輕松。

小松就像是看到玩具似的眼睛閃了一下,把小鋼珠輸掉的事情全都拋在腦後,踏著輕快的腳步接近輕松。

「小、輕,你在幹嘛呢?」小松毫無預兆的突然站到輕松旁邊,在他耳邊說道。

輕松簡直都要跳起來了,他急忙轉頭看著小松,眼裡滿滿的怒火,捂住自己的耳朵,「小松哥哥!你在幹嘛啦!」

「喂喂、這是我才要問你的。」小松無奈的將手插進自己的紅色衣服的口袋,「話說,你在看什麼?」

當小松要轉頭看玻璃窗裡的東西時,小松突然覺得頭很痛,像是被鈍器打到一樣,他抱著頭,看著讓他頭痛的兇手,眼眶含淚的說,「幹嘛突然打我頭啊,小輕輕。」

「誰是小輕輕啊!」輕松用力的吼著,突然抓住小松的手,拉著他走,「走啦,回家了。」

「哎呀,小輕輕想要牽手嗎?」

「才沒有!話說不要用那個稱呼!」

輕松放下小松的手,小松偷瞄了一下那個玻璃窗,裡面擺放的是一隻玩偶熊。

它有著很漂亮的透澈藍色,宛如放晴的天空,熊的眼睛直盯著街上人來人往的人們,加上光的反射也使黑色眼睛反光,像是閃閃發亮著。

“啊、是藍色呢。”

小松心裡想,低下頭停止腳步。

“那個是我永遠無法變成你喜愛的顏色呢。”

但輕松仍然專心走著自己的路,都沒有看小松一眼,甚至連他停止腳步都沒發現。

小松抬頭望著輕松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那個笑容,摻雜著無奈、痛苦、自嘲等,小松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加緊腳步到輕松旁邊。

“但我仍願意在你身旁成為耀眼獨特的紅色,即使那並不是你所愛戀的藍色。”

END
——————————

oso喜歡choro,choro喜歡kara
雖然kara都沒出場www(很心虛的打了個水陸松的標籤......
最近愛上虐的結局了呢,所以自然而然就寫了個虐oso的小段子
標題亂打,有點跟標題不太相干
OOC絕對有

《色松》神的處罰—カラ松篇

我是松野空松,是松野家六子中的次男。

我原本就按照著神給我的劇本,好好的演著“松野空松”。

但是因為中學三年級時發生的一場意外,使我被神懲罰了。

我愛上了一個人。

雖然愛情是自由的,神可以原諒每個人的劇本中的這個意外,可是我卻不能被原諒。

因為我愛上的是我的親弟弟,松野一松。

喜歡的契機是一松當時與他的朋友起了爭執,結果他們竟然開始排擠他。

我發現之後,天天在他的身邊,而在那些日子裡,因為更加瞭解了他更多不同的一面,我開始深深的喜歡上一松了。

看著他的笑容,讓我好開心,但是那一天,我跟輕松看到他在教室裡收東西時,叫住了他,原本我以為他會開心的轉頭,喊著,「空松哥哥!」

但是他卻狠狠的瞪著我,針對著我惡言相向,我嚇到了,為什麼一松會變成那樣?

之後,輕松說自己還有事要去圖書管,所以我自己一個人回家。

而那一天,神給我的懲罰已經來了。

我拉開門,第一個見到的是小松,他的視線從漫畫離開,咬著餅乾看著我,笑笑的說,「肥乃啦——?」

就當我想要問他一松發生什麼事時,我一瞬間失神了,當我回神過來,我看到小松咬著的餅乾掉到地板,他用驚訝且像是看到怪人的眼神看著我,「你是怎麼啦?說出那種話和動作。」

我原本還想問我做了什麼,但聲音突然發不出來,我咪起眼睛稍微想了下剛才在幹嘛。

剛才,我用左手帥氣的彈了個響指,右手插進口袋,自信的勾起嘴角,看著小松說,「brother,我回來了。」

我急忙的想要解釋說剛才是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做那動作,但又來了。

「我原本就是這樣啊,my brother」我把左手舉起來,比出一個7,手指抵在我的頭,發出“磅”的一聲,仿佛是拿著槍在自殺。

小松就說什麼我生病了怎樣怎樣的話,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漫畫。

雖然這些並不是我發自內心想做出來的一切,可是剛才那個像是舉起槍的動作,我倒是覺得那是我想表達的。

原本的“松野空松”已經不在任何人面前出現了,現在的我是神給我的人物設定—自戀、有點中二傾向、喜歡穿一些怪衣服等的“松野空松”。

原本的我活在心中一個小小的籠子,出不去了,永遠都無法出來再次表現自我。

所以我只好繼續演著這個冒牌貨的“松野空松”。

但我以為神的處罰這樣就結束了,不,還沒結束。

由於新的“松野空松”引起很多人說一些我很痛的話,所以漸漸的很多人都不想理我,就連我的兄弟也常常受不了而忽視我。

而當我看到一松也撇頭時,我的心臟就像是被人緊緊的握住一樣,很痛。

明明神的處罰已經那麼重了,但我依然喜歡著一松。

真的,很痛苦啊。

——————————

那個啥,忘記說了,OOC什麼的,絕對有!!
在這裡先說聲抱歉(跪
還有卡拉篇我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所以不要問我什麼意思之類的@@
謝謝大家看完啊~

《色松》神的處罰—一松篇

我叫松野一松,是松野家六子中的四男。

在中學三年級時,我受到了神的處罰。

你說為什麼?那是因為,我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松野空松,是我一直喜歡的一個人。
沒錯,我喜歡我的親哥哥,那是因為,當我被那群當時我自己認為是朋友的人給排擠時,是他一直陪伴在我旁邊。

那時,他每天都安慰著我,用他的溫柔陪伴我,甚至還去找那些人討公道。

那個時候,我愛上了他,我知道這是不行的,他可是我的親哥哥啊?

好惡心,實在是太惡心了,但是我卻壓抑不住這份感情,瘋狂似的迷戀著他。

那一天,神的處罰來了。

我正收拾著東西,準備要回家時,突然有個聲音響起,「一松!」

我愣了愣,轉頭看著聲音的主人,是空松,他的旁邊還有輕松,當我要開心的叫出他的名字時,那一瞬間,我的腦袋當機了。

那是因為我說的話完全不是我心中想說的。

“你怎麼在這裡啊?哥哥”

「切,你在這裡幹嘛?」

“要一起回去嗎?”

「你可以不要在這裡嗎?很惡心耶。」

“空松哥哥。”

「臭松。」

當我回神過來,看到輕松錯愕的表情和空松驚訝的表情之中受傷的眼神,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我覺得我快哭了,我急忙的想說解釋的話語,可是,我的腦袋響起了恐怖的聲音,“不准哭,不准說出你心裡想說的話。”是誰?到底是誰的聲音?為什麼要這樣?

“不是這樣的!”

「你可以快點走嗎?我才不想看到你。」

“不要!我說的是假的啊!這不是我的想法!”

「哈,你是嚇到了啊,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我喜歡你啊......”

「我討厭你。」

而我一直以為只有這個是神給予我的懲罰,但我錯了,錯得離譜。

因為無法對喜歡的人坦率的說出真正的想法,我變得越來越陰暗,腦袋裡只剩下一堆負面的想法。

而這個性,讓我交不了任何的朋友了,中學時我自以為的朋友也成了我無法交朋友的原因之一。

都是因為空松的關係我才變成這樣,我常常在心裡這樣催眠自己,但我卻還喜歡著他,即使之後的他很自戀。

我好喜歡空松,我好痛苦。

——————————

第一次在LOFTER發文//(第一次發文發虐好嗎?
還有這文章結構不太好,畢竟是突然想到的腦洞www
接下來還有卡拉篇的,之後也請大家多多指教了呢~

還有誰可以來救救我啊,我標籤想標日文名,但無法複製貼上啊qwq手機又不能打日文......